二人之话语,含着威逼之意,杨珧见索性也不言语。这事儿既然潘岳和孙楚参合近来,想必是不用自己担忧的,况且最近精力不足,疲劳万分,争执之事还是免了。
郑袤一把年纪,懒得多说,大手一挥道:“送客!”
潘岳,孙楚,杨珧就这么被赶出尚书台,无比狼狈。事情没有办妥,倒是得罪了度支尚书,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知情的官员见了暗自偷笑,面上却是装着一副不知情的样。
“这老匹夫,胆敢如此!”孙楚火气甚大,可分却是装出来的。
杨珧两手一摊道:“现在如何是好?”
潘岳冷笑道:“晋公架空陛下已有念头,郑袤胆敢已圣旨作为要挟,熟不知犯了晋公之大忌!”
孙楚凑上来道:“那我们?”
潘岳嘿嘿一笑:“速去禀报晋公,若是运气好,说不定这凑粮的责任也让郑袤这老儿担上几分!”
离开晋公府到再回来,也不过是半日的光景,潘岳带着孙楚,杨珧进入府求见晋公。
见了司马炎三人行跪拜之礼,杨珧更是伏地请罪。惹出这么多的麻烦,杨珧可不知道晋公会如何处置自己,只是一个劲儿的磕头而已。
司马炎什么也是没有说,只是命人把两摞奏章抛在地上。
不用看,杨珧也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各地各府参奏自己以及兄长杨骏等人不法之事的奏折。不是自己把底下逼得急了,也不会被群起而攻之。饶是杨家势大,也没到权倾天下的程度。
更何况潘岳这一党只是朝各党之一,而司马炎又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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