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崽们,爷爷来了!”王戎手的大刀扛在肩上,大吼一声一马当先向着刚刚逃出的战场冲去,身后四五百亲兵撒腿如风相随,呐喊之声不绝于耳。
雨越下越大,轰隆隆的雷鸣不断,而战场之上除了少数感怀王戎等人之举的步卒转身来共同进退外,余下的魏军不是被砍杀就是早跑的没影。
一道闪电划过,却不是在天际,而是在乌桓骑兵的额头。王戎一刀斩杀了一名乌桓骑士,嘴里再也憋不住竟是咳出血水。转首一看,四周还有百余名魏兵和乌桓骑兵纠缠厮杀着,王戎目光锁定一人猛然催马上前又是一刀斩出!
“哇!”
“噗!”
乌桓骑士应刀飞落马下,而王戎肋部也被对方的长枪横扫,半边身顿时使不上力气。
“将军小心!”
“蓬!”
“呃……”
另一侧的乌桓骑士挥舞大斧纵马来杀王戎,却是被一名亲兵拦住去路救了王戎一命。王戎奋力一刀将那用斧头的乌桓骑士砍杀,为自己争取时间的那个亲兵却被对方的战马猛然撞在身上,飞出老远后好似一摊软泥般的再也站不起来。
一口气儿还没喘匀,更没时间给王戎哀悼,只觉得坐下战马一矮竟然把自己摔下马去……
轰隆隆!
雷鸣伴随闪电划过夜空,王戎一身血污在泥泞之横刀步战乌桓骑士,而此时战场之上尚有四五十骑乌桓人,一个个都是伤痕累累,凶残的盯着泥泞的王戎,恨不得把这汉人将领碎尸万段。纵横河北的乌桓骑兵从来没有想过不到八百的汉人步兵竟然有这般的战力和意志,甚至想跑都跑不了——等到可以跑的时候对方的人数已然锐减——可锐减之后的抵抗力又是让人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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