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秀赞同道:“蜀人投石车如此厉害,不可不防,若是两军交战所遇,仍是难以抵挡。”
这一点说到了要害所在,看起来投石车如今在长安城下。但交战之时保不准又被蜀军搬出来作为杀器使用,不解除投石车的威胁,魏军便处于绝对的劣势之。
“某引骑军突袭敌后,毁其投石车,如何?”司马望沉吟片刻道。
司马昭没有说话,闻言只是摇了摇头。
裴秀一边思索一边道:“此为蜀人克敌制胜的关键,将军纵然武勇恐也难以成行。”
司马望苦笑道:“我何尝不知,只是长安决不可失,又难以迁延日久。”
许昌方面军力已然十分单薄,没有多余的力量再来支援。河北的军力早已分出了一半,剩下的仍在调整之。魏国遭受吴,蜀两国的夹击,在边疆的少数民族同样注视着三国交锋的结果。
因此曹魏在北疆的兵力不可能如同许昌般抽空,先前来援的七万人也已接近极限。
雍,凉二州沦陷,对于原百姓也是一种冲击。吴蜀不过是小国,偏安一偶,弹丸之地强与原抗衡。这是天下有识之士的共识,更是百姓眼的事实。
大国与小国攻战,虽得一州郡之地不足为耀;小国攻伐大国,得一县之地也是引以为荣。以此推之,曹魏百姓与蜀汉百姓的心态就可想而知了。
雍,凉二州划入版图,复兴汉室有望,全国倍受鼓舞。反之对原的震动,也是翻天覆地的。国内需要兵力安抚百姓官僚,以防万一,最需要的却是前线胜利的消息。
“晋公不如下战书如何?”裴秀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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