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司马昭不放心的司马骏的能力,又或是高估刘禅的水平。而是长安虽只一地,但事关魏国整个西部的生死存亡,不得有半点的疏忽。
固守不出,这是万全之策,只要有兵力充足的守军,完全可以将蜀军拒之城外。
一辆大车从后军缓缓的来到了阵前,车前并排四匹马,两名魏卒坐在马后,一人负责驱车,一人手高举旗帜。那大旗迎风飘扬,上面黄底儿黑字写的十分清楚“蜀上党王刘虔”。
大车上有一四方形的木台,木台上竖立一根木桩。上党王刘虔便被绑在这木桩之上,仍旧是被俘时的衣着。衣衫早已破烂不堪,其夹杂着不少血迹,刘虔脸色苍白,低头垂首一副没有力气的样。
蜀军士气正盛,刚要发动总攻,见魏军竟将刘虔推到阵前
,连忙传令各军暂停攻势。
最为激动的自然是蜀汉皇帝刘禅,见到自己的儿依然健在,只觉得心几分安慰,几分酸楚。蜀汉兵将见了也是一愣,鼓噪而起的士气转瞬间变为沉默。
刘虔勉力睁开双眼,望了半天,才看清这是两军阵前。对面便是自家的人马,是如此的熟悉和亲切,却又如此的遥不可及。吃力的望着,眼光逐渐落在刘禅身上。
“父皇……”刘虔想大声的呼喊父皇不要顾及自己这身残躯,国家为重,汉室为重,但虚弱到极点的身体已是发不出任何声音。一句“父皇”轻的连自己几乎都听不清楚。
依稀可见父皇的战马已然脱离的蜀阵,向这边不断的前进,姜维和虎一左一右上前拽住了父皇的马缰绳。只看父皇在马上倾身向这边探望,便知父皇的心情有多的急切。
到了这里,刘虔再也支撑不住,合上了双眼。重伤未愈的身体,经过严刑逼供,无论体力和精力都早已透支。
“虔儿!虔儿!……”刘禅拼命的呼喊,希望对面的爱可以听到,可惜被绑在木桩上的刘虔没有丝毫反应。
见到刘禅的悲痛之态,蜀军也偃旗息鼓,陈本忍不住放声大笑。有刘虔作为挡箭牌,蜀军放不开手脚,这正是自己想要的效果。束手束脚的敌人还有什么可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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