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蜀兵杀到,正是赵统的追兵。两军将魏兵死死的围在当,魏兵均有惧意,无心再战。皇甫闿见状心知没了活路,心十分不甘,仰天长叹道:“天意如此,吾之奈何。”
傅佥长枪一收道:“将军已然尽力,奈何魏人弃将军于不顾。大丈夫在世当提三尺剑立不世功名,岂可为鼠辈所累?”
皇甫闿闻言也是收刀道:“吾为魏将,绝无贰心,今日某死于此地而已。”
傅佥见皇甫闿如此说,突然放声大笑不休,颇有嘲讽之意。此时两军将士也各自收手罢战。
皇甫闿见状怒道:“士可杀不可辱,何以嘲笑与我!”
傅佥凝目望着皇甫闿道:“我笑将军不分曲直,枉死而已。”
“此话怎讲?皇甫闿今日以身殉国,何枉之有!”皇甫闿怒目冷眼,眉头再起杀意。
“既言魏将,何以为司马氏效死!”傅佥脸色骤变,厉声喝道。
皇甫闿闻言心头一震,看着傅佥说不出话来。
“司马氏专权于魏,杀帝废帝有如家常便饭,将军称自己为魏将,何以不去讨伐?”傅佥沉声继续问道。
“这……”皇甫闿心思电转,想起杨欣,牵弘忘恩负义的举动,一时左右为难。
“曹魏早已名存实亡,将军若执意赴难,佥愿遂将军心愿。然佥亦有一言赠与将军,亡魏者司马氏耳,将军何不留有用之身共讨司马贼?”傅佥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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