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她一手叉腰,一手舞着匕首,笑吟吟道:“大白痴……我稍微变招你就招架不住,还差得远呢,问剑、剑锋寒这些人可不是笨蛋,他们的每次出击角度、力度几乎都会有细微变化,你的截脉流之路比我国的医保之路更加艰难。”
我点头深以为然:“嗯,不过……已经快7点了,今天貌似还有课程……”
“是啊,还是必修课呢……”
“去上吗?”
“去啊,你当我跟你一样是个翘课狂吗?”
“你翘课还少吗?快去把另一个翘课狂叫醒,我们一起去上课了……洗漱一下,吃完早餐一起过去,那些厨师也要叫醒,大约他们也不知道我们今天会去上课……”
“好吧……”
……
上午,偌大的阶梯教室里只有不到50%的人,老教授在讲台边吐沫星飞扬的讲述着国上下五千年的化变迁史,东城月挺直了纤细的小蛮腰,捧着课本聚精会神的听讲,林婉儿则靠在东城月的肩膀上,眯着一双美目打着盹儿,每隔几分钟就睁开一只右眼看看有没有情况,发现老教授没有看自己之后,又眯上眼像是一只漂亮的小懒猫一样沉沉入睡了。
我仰靠在座椅上,神游四海,不久之后身后的唐古戳戳我的后背,小声道:“白痴,你打呼了……”
我一惊而起:“不能,我这么温尔雅的少年,怎么可能睡觉打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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