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兀自说着,邢烈从后抓着我的肩膀,泪水夺眶而出,哭着说:“头儿,你别说了,你别说了,大家知道你憋了一肚火。”
我转身看着他,摇摇头,指了指心口,说:“小烈,我这里痛,好痛……”
斧头终于眼睛一红,抹着眼泪,这是大家第一次看到他哭,这么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哭起来可真是难看。
王信道:“逍遥,她已经去了,我们都很难过,你……节哀顺变吧……”
这时,外面传来了哭声,一对老年夫妇哭着跑了进来,是沈冰的父母,他的父亲眼睛通红,而母亲早就精神崩溃,大哭着扑在沈冰的遗体上,大声叫着她的乳名,可谁都知道,沈冰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哭了一会,母亲猛然转身,恶狠狠的看着我,抬手一巴掌就打在我的脖颈上,哭着大骂道:“你们这些混账警察,说了会保护她的安全,为什么现在我女儿去了,你们却一个个都能活着站在这里,为什么一定是她?你们告诉我!”
我没有躲避,没有解释,浑身颤抖,任她一下一下的打在脸上。
脸上一片麻木,但心里却如万箭穿心!
……
“阿姨,你别这样,这不是李队的过错。”邢烈拦住阿姨。
那叔叔还算是通情达理,拥着自己的妻去旁边的房间休息了。
又剩下一群守护者小队的人守在这里了,没过多久,四名军方高级将领出现在这小小的房间里,一名将,两名少将,还有一个上校,至少都是副师级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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