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表情举动,在万世之花身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即便当初大比时面临生死。夜莲顶多流露出惊恐,绝不会如现在这样失态,几可说得上狰狞。
十三郎没有马上回答这句话,低下头,默默想着心事。旁边霞公主感受到了什么,心里忽觉得有些不祥,不知不觉将十三郎手臂抱得更紧。
臂膀所触一片温软。十三郎扭身、发觉霞公主目光忧虑,笑了笑,轻声宽慰几句。
或许是那些话生效,或许是自己意识到不妥,霞公主报以微笑,神情稍稍安定。看着这一幕。夜莲莫名心烦意乱,眉眼生痛。
“你怀疑先生毒而死。”
“你怀疑有人对先生下毒!”
“你怀疑袁朝年,你怀疑我,怀疑雷尊,你怀疑所有人!”
“你让我帮忙,假如我坚决不答应,你就可以认为是心虚!”
“你不是真的想让我帮忙。无论有没有人下令。你都会做。哪怕是偷,你也要把先生的坟刨开!”
“你想让我承受煎熬!”
“同样道理,你要我劝说雷尊亲自下令,假如他不答应,目的是为了打击他,让他承受煎熬!”
“假如剑尊的确被人所害,无论凶手是谁,道院不能为其报仇。本身就是再也无法洗去的耻辱。假如与我、雷尊有关,就等于亲手揭开自己的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