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要怪之能怪老祖宗。从未与人提及过曾送给十三郎一面亲临令牌。话说老祖宗也很冤枉,她想不到会有今日这场变故,更无法提前预料十三郎会在这场变故出现,然不管怎么讲,令牌就是令牌,亲临就是亲临。在没有得到老祖宗亲口指令前,十三郎就是老祖宗。
“令牌千真万确,孙某万万不敢亵渎,请先生收回。”
恭恭敬敬将令牌奉上,孙长老重新抬起头,脸上再无一丝戏容。
“然而,这件事关乎亿万魔修性命。先生如果......”
下面的话不用说出来,孙长老诚恳再施一礼,缓缓说道:“老朽只有舍命一途。”
同样是关乎亿万人性命,此时与前番完全不同;孙长老做好被卖准备,打算以死相争。
这是他的本份。
“我要你的命做什么,很值钱么。”
收好令牌,十三郎嘲讽说道:“让你们谈,结果谈不成事儿;谈不成事也就罢了。还想撂挑之后摘果......我就奇怪了,天下哪有这么多便宜好占?”
孙长老面色微红,唯唯诺诺不知该说什么好,心里委屈得不行。他暗想什么叫谈不成事儿,没有你这个搅屎棍,老夫说不定拿到盟约,此刻都已经着手实施了。无奈这番话只能憋在心里头。如今令牌在对方手里,理论上拥有生杀大权,只要不是真让他去死,怎么说都有理。
十三郎没有理会他怎么想。自顾沉吟片刻,说道:“这样吧,当下之计,首先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通报四方,有俘虏做人证,有战舰作物证,该怎么弄,你们比我在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