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斜坡的方向往下看,原本灰暗伴有点点鬼火的地面变了颜色,五色流彩好似虹桥飞渡,顷刻间铺出一片绚丽长毯,让人怀疑那到底是不是在打仗,还是人类嫉妒山景美好,要与世界较量一下画功。
多数修士喜欢用剑。不喜欢也会准备一把妆点门面;因此比较式样、材料与颜色的话,飞剑拥有其它任何法器都无法企及的数量与种类。
比如现在。数十名学数十把剑,把把都不一样。金剑华贵,银剑清寒,钢剑冷冽,木剑古朴;还有电弧跳动的竹,释放香气的花,闪着光华的玉,甚至还有一颗青青的草。每种都有自己的特色。每一把都有神通附加,五颜色、或干脆说乱七八糟聚到一起,各种各样,流光溢彩,再加上数十种不同的嗡鸣声交织起来,真如乱花迷人眼,好一副绚丽风光。
战斗毕竟是战斗。绚丽表面压不住数十人凝聚起来的庞大杀意,站在猎妖使角度,当那条剑棍迎面而来,眼前看到不再是剑,而是一张张愤怒的面孔,感受到的也非美丽。而是一道道强大意志,与笑卧沙场的决心。
那又怎么样呢?
“蜉蝣撼树。”
“垂死挣扎。”
“不自量力!”
妖阵最后,望着如山洪般冲下来剑棍,三名化神修士各自做出评价,目光轻蔑。心情却不像其言语那么轻松。老实讲,这样的评判丝毫不让人觉得狂妄。相反应被视为赞许。由一些假婴修士发动的攻击,能够换来化神一句评价,还能奢望什么?
“天狐有危,加快速度。”
侏儒不在,那名老妪充当起指挥者的角色,挥手示意催动妖将们前行,希望能尽快将那些挡住去路的蝼蚁碾平。四名猎妖使随即应声,纷纷从军后露出身形,率领二十几名最强悍的妖将冲到前方,准备迎击那道由数十人发出的最强一击。
阵后,老妪与另外两人的目光始终看着山顶方向,此时此刻,那边侏儒刚刚被夜莲控制,灵修最强的那几人正在对其群殴,形势岌岌可危。
“真见鬼。”老者低声嘀咕了一句,神情有些复杂。
“是啊,真见鬼。”那名黑衣猎妖使跟着嘀咕,神情同样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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