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说过,本座自有分寸!”
侏儒有些愤怒,脸上扑簌簌掉着皮,脚下如抽筋一样连连跺地,说道:“之前是为了让四方生乱,现在也是,只要能达到这个目的,其它有什么关系?届时他愿意要便罢,不愿意要,本座便甩开单干,甚至能将其一道脱下水,有何不可。”
老妪谨慎说道:“没有那方配合,四方如何乱得起来?”
侏儒冷笑回答道:“那可不一定。只要捉住他们,拿到双方拟好的条件宣扬开,灵魔必乱。”
老者一旁说道:“击败他们或许不难,想拿到那些东西......且不说有没有,就算有,毁掉也只是瞬间的事,如何才能做到?”
侏儒嘎的一声怪笑,笑声如一只割破喉咙的蛤蟆惨嘶,说不出的诡异难言。
“尔等还是不明白,四方生乱,关键在于他们自己想乱;否则的话,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没有用。”
一语的,没有人能够反驳得了。
“此女在灵修的地位极高,抓住她,弄得越惨,灵修就越愤怒;反之魔族本就警惕,能搜到证据最好,搜不到就伪造一份,本座将其炼成妖奴,等若有了重要人证,不怕他们不信。”
侏儒伸出舌头再舔一舔眼睛,说道:“如任由她冲关破境,以其之前表现出来的实力,尔等可有把握留得住?”
三人同时沉默,没有谁敢站出来打包票。事实上,之前追击的过程,山上两人并非真的没有逃脱机会,只是被那些低阶修士所累,不愿舍弃、直到被逼至此处绝境。显而易见,假如事情没了退路,山上的人唯有选择断尾求生。
老妪说道:“胡兄之言固然在理,然这样做必然激怒那方,我等身上的禁制该怎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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