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道两人干脆低头,念佛的念佛诵经的诵经,只当没听见十三郎的话。
话声刺耳,言辞诛心周围不少人、尤其水仙宗弟,脸上多有些愤怒。
十几家宗门打上家门,水仙宗险些被灭门。七大长老奋力死战,一死两伤至今不知情形如何;最后。所有人敬重的大长老出面力挽狂澜,非但击杀强敌,还将新宗掌门之位生生夺了过来。大悲大喜,大喜又大悲再大喜,这时突然有人跳出来朝大长老身上泼污水,岂能不让人悲伤,并为之愤慨。
“胡说八道!他在胡说八道!”
总有人胆大,总有人耐不住怒火吼出声来。一人带头便有人呼应,声音渐渐连成了片。顷刻间,唇刀舌剑密如骤雨,均指向十三郎一人。
“大长老怎会是那种人,萧十三郎已是叛贼,凭什么这么说!”
“是不是叛贼都不要紧,道院学了不起么?道院什么时候可以干涉宗门事务?”
假如话语可以杀人。十三郎怕已死了无数次;数千弟牢牢盯住十三郎,呼吸粗重,仿佛要用目光将其分尸。若不是几大长老、包括慕容沛等主掌事务的人尚未开口,群情早已汹涌。
十三郎无视周围,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早慌了,拼命装作镇定是因为没办法。一来跑不掉,再则费这么多年心血即将有成,你也舍不得跑。”
火月叟依旧平静,说道:“先生说的都是废话,老夫是善还是恶。是勇还是弱,与担任掌门一事无关。”
十三郎淡淡说道:“善恶怯勇的确与能否担任掌门无关。身份有。你是山君弟,注定不能挑栋人族。”
话未落音,周围轰的一声,瞬间炸了锅。
“他说什么?长老是山君弟?简直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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