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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什么,保重?保住性命?”
一时混沌,仿佛度过了一万年,醒来时,十三郎想的居然是枪王的那声呼唤最后一个字,又或者最后几个字。
“还是要保护谁?”
心神尚自恍惚,睁开惺忪若睡的眼,十三郎已至七星脚下,看到了那座塔,那个人,置身与粉色与猩红的包围,置身于你死我活、再无一丝怜悯的战场。
“萧,十,三,郎!”
慵懒之声抑扬有度,字节分明听着却似相思之鸟在爱侣耳边鸣唱;粉色云团当空飘落,周围七珠徐徐转动不停;抬头看,天空少了七颗星辰,似被云团上的女以素手摘下,用来装点自己的衣裳。
蓝瓶儿彻底变了摸样。原本披在身后的长发两侧分卷再如春风吹动的柳枝般曲起,半裹圈环掩住娇容;发丝无风但可摇曳,露出白,露出红,露出两只比星辰更亮、也更迷离深邃的眼。眼内三圈涟漪,此起彼伏,此起彼伏......像极了央被投入石的潭。
谁是那颗石?
赤足,裸臂,身挂半袭轻纱,圆乳巍巍似可胀破眼眸,长腿交叠仿能自水捞起皎月,遑论凡夫俗的心?腰肢亏盈玉体曼妙。妙音女一改往日淑雅装扮,明明站在云团央,给人的感觉却好似醉卧于牙床之上。
谁可不心折?
丽人脚下,丝云涌动如潮水翻腾。幻出花海、碧池、青草、秋千,甚可看到一只白兔在篱笆之间跳跃,一只羽鹤蓝天下翱翔;看在眼想在心里,眼前景致演绎着某种动感,明明轻灵飘逸如世外洁净地,脑海偏生无穷躁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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