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郎不敢抬头，看不到涅祖是何表情，但他料其不会真的而生气，再问道：“能否告知晚辈，什么是被选者？”
涅祖淡淡回答道：“一场游戏罢了，就像三生道一样，老夫始终不是太相信。”
明显是不愿意说，十三郎恨自己不能严刑逼供，又问道：“关于山君......”
涅祖挥手说道：“你这么聪明，自己想。”
十三郎认真说道：“前辈如能指点，晚辈当铭记在心。”
涅祖并非真想难为他，回应道：“老夫只能说，妖妃那几名亲传弟，杀不得。”
十三郎表情猛地呆住，半响才艰难开口道：“前辈的意思，是让我放过山君二？”
涅祖点头回应道：“山君亲传之，三、八已经被你杀掉；二此刻正等着与你决战，其余人老夫没有见过。但是我提醒你，最好不要再杀他们的任何一个。”
十三郎骤然抬起头，不顾识海刺痛，迎着涅祖的眼睛说道：“为何？”
“杀不得”在耳边回荡，同时回荡在脑海的是落灵城的一幕幕，那里是十三郎走入修真界的真正，发生过难以承受其重的事。上次杀掉一个“杀不得”的人，十三郎几乎失去一切；事隔数十年，他比当年强大了何止万辈，杀念同样比当初强大一万倍，却又听到这三个似有魔咒的字，怎不怒恨欲狂。
涅祖神情淡漠，回答道：“你承担不起杀人的后果，自然杀不得。”
十三郎目光狰狞，挣扎般问道：“晚辈只听说，山君门下可杀，但不可辱”
涅祖嗤的一声笑，不屑说道：“果然是妖妃习性。这句话应该反过来。山君门下，能辱者尽可辱之，但不得杀......老夫已将灵威收敛，为何你还是这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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