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祖点头说道:“正是如此。灵魔有人监管,为敌但不可消灭对方,直到有了结果的那一天。”
十三郎追问道:“是什么结果?”
涅祖淡淡说道:“这个不能说。”
同样是不能说,十三郎是哀求,涅祖是描述,虽都显得诚恳,但其意义、内涵完全不同。此刻十三郎并未留意到涅祖态度怎样,因他想起一些被记录在典籍的历史,内心越发觉得寒冷。
新纪战后的万年间,灵域也曾出现过天才纷涌的年代,有数次呈现出反攻魔域的势头;但不知道为什么,每当那样的情形出现,总会伴随一些莫名其妙的剧变。要么各大势力之间争斗变得剧烈,彼此消耗难以真正壮大;要么因某些妖孽出现,抑制了不少人的成长。其最终的结果是现在这样,灵魔之间谁都奈何不了对方,万万代为敌。
现成的例摆在眼前,一个妙妙搅得灵魔不得安宁,牵制了包括老院长、当代魔宫掌座在内的多少人?当灵魔各自的领袖忙于私怨或者别的,哪有心情顾及“统一”大业。
山君弟不招人喜欢,但从防范大战的角度讲,绝对有资格称自己功勋卓著。
想到此,十三郎问道:“监管灵魔之人是山君?”
涅祖回应道:“老夫对下界并不太了解,是不是都不要紧。”
不要紧,表现出来的是极端不屑与轻蔑。十三郎抑制不住内心愤怒,讥讽说道:“难怪魔修凑齐血鼎,也找到了祭坛,仍难以将飞升通道打通;原来是因为他们必须死在沧浪,才能让其后辈继续表演。”
涅祖丝毫不为所动,说道:“此一事彼一事。血鼎只是残缺莲所化,本身就不完美。魔莲未复,祭坛无法启动,不是找到它就能打开飞升通道。”
听了这番话,十三郎心头微动,问道:“死在这里的魔修,就是为了修复那朵黑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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