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郎居然不罢休。自语后又问:“传功给我,到底有没有歪心眼?我怎么觉得你早就准备好了?就好像早知道有这一天。”
玉璧依然沉默。
十三郎继续说道:“血脉感应,这个事情你没说清楚。到底见面就感应、还是一定距离感应、又或是快死的时候才感应?前两种不太可能,因为那样与你直接告诉我没区别;要是第三种的话,你就不怕来不及收手,一拳打死他、或者她?”
玉璧闪着清冷的辉光,微有嘲讽。就像血舞的面孔,血舞的眼。
十三郎一点不觉得气馁,说道:“寄魂,惊神吼......知道吗,之前我一直没有学,因为我担心会上了你的当。别怪我多疑。你这个家伙啊,生前斗不过我,死后真有可能阴我一把。回想起来,除了这两样,你好像就没有用过别的手段!这样真的很奇怪,不,应该说太奇怪了。”
“会不会是故意的。你故意、刻意让我注意到这个,不停地看呀看呀看呀看......不学也能增加一些感悟?”
“这是为什么呢?”
十三郎不停自语,最终得出一个不算结论的结论,对玉璧说道:“我得想一想,在我认识的人里面,到底谁最需要这两种神通?只要明白这个,事情就大致有了眉目。”
“惊神吼与定字决融合,凝固作用肯定会放大;寄魂当然与魂魄有关。但它不是夺舍......凝固,夺舍;凝固,不是夺舍,主仆关系,比夺舍更能发挥宿体天赋,但容易反扑倒置......”
神情突变,十三郎指着那面玉璧。字字声声崩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的后代可能有......被、寄、魂、之、危!”
“还有种道,也可算得上一种夺舍之外的寄生之法。”
“还有没有别的?你是不是想用这种办法帮助后嗣破解?那一点只能与你的后代融合的精元之血,是不是就是为了这个?最最关键的地方,为什么不对我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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