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定于笔下,自可不受外魔侵扰。”
严父**之间的对话让气氛变得松弛,两大魔头相视苦笑,均不知该说点什么好。这得怪十三郎,因他对女儿如此宠溺,偏不肯为其建造单独静室,美其名曰修行不分岁月所处,无论何时何地置身于何种环境,都要做到心如止水。当然,他自己的确是这么做的,除非研究精深法术,十三郎打坐修炼从不避讳旁人;知道的人明白他正在练习分神,不知道的人根本不认为这是修炼,简直不务正业。
小不点才四岁,哪能做到如老怪那样凝心养气,于是乎所有人都成了她的练习工具,无推辞、也不敢推辞。
“关于鬼灵芝,老祖宗讲的并不多,我遇到的情形也不太一样。”
能让蓝山枪王那样自嘲,十三郎知道此事难度还在自己估计之上,调侃两句只为舒缓,随后便收敛神情。当初老祖宗有言,捉拿鬼灵芝主要由枪王血舞自己负责,十三郎的责任主在组织和应变;时过境迁,血舞已死枪王断臂,事情临头只好从头开始:收集必定会用到的情报。更新快无-弹-窗纯--字
“我不知道是前人误解还是鬼灵芝自身发生变故,又或者这里的鬼物与众不同......可惜没有此道高手。”
轻轻叹了口气,十三郎默默说道:“血舞没死就好了。”
知识就是力量,假如血舞还在,十三郎不需他出多大力杀死多少鬼,单其脑袋里的东西就价值连城。说起来哑姑才是正牌鬼王,对鬼物有着天生的直感与威慑;可惜哑姑不是正统修士,理论上的东西根本无法与专精此道的千愁公相比;再则此地鬼物违背常理,若以阴谋心思去猜测,十三郎多半要联想到涅祖,其具体如何,哪里是一只半吊鬼王所能知晓。
提及血舞,众人纷纷沉默,心里多少有些兔死狐悲之感。说起来这件事情有些怪,在场每个人以往都曾多次探险,同伴生生死死乃寻常事,团灭独存也不在少数;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自与十三郎结伙,大家心里隐约都存了一个念头,且越来越坚信。
这支队伍只会持续壮大,不应该减员。
没什么具体理由,就是不应该。
伤感从来不利于解决问题,十三郎的心冷如磐石,很快调整思路说道:“首先我察觉到的只是气息,但与老祖宗所讲的冰清之感不同,透着一股......”
皱眉想了会儿,十三郎一时找不出合适的词汇去形容,旁边枪王神情微变,忽问道:“像不像石榴味?”
蓝山紧跟着开口,问道:“其经过的地方有火光,但不热,有灼烧冻结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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