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路这段时间,十三郎绝大多数时间忙于自疗,央星台没怎么出过力的神驴充当坐骑,小不点与其混得斯熟。可惜熟归熟,神驴空有雄壮的身姿没有与之对等的气度,玩性或比她还重,哪里来的威严可以消费。
自打分兵星台,十三郎里外忙个不停,连个清净地方都寻不着,小不点缺少磨练,对力量的掌控仍远远没达到自如,且随着性朝人转化,时有自作主张之举。结果当然不会好,轻则法力紊乱许久不得平息,严重的时候甚至会震伤内腹。
想想也对,可怜海螺一年难爬三十米,如今变成可以自由飞翔的人,性怎么能不活跳?想着这些,十三郎总舍不得骂,严于律己的大灰每每看不惯,忍不住要说点什么。结果通常便是这样,小不点将驴伯伯如衣服架一样被晾到一边,根本不买账。
“青春期啊......唉!”
大灰无奈摇着头,嘴里嘀咕些妞妞不如小好,叛逆的人生难伺候等等莫名其妙的话;神情之感慨态度之仁和目光之无奈,俨然一副操心劳力不讨好的奶妈面孔。
空嗡鸣震起,近万飞蚁呼啸而来,盘旋在十三郎头顶成箭矢状,锋锐直指三面人。面对两大修士的时候,十三郎并未将它们收回,而是追逐着三所化的漩涡寻找战机,可惜彼时天变连连,用处不是太多。
“你觉得自己强大?”
胭脂鸟哼哼一声便又低头,其身体上披着一层水袍,火光经水珠折射,如琉璃般璀璨。不管是火灵还是火妖,胭脂鸟这辈都没有与水如此亲近过,其神情得意更透着几分好奇,顾盼自得。这是其主人新领悟的“神通”,无丝毫威力,纯粹显摆、顺带蒙骗一下那个瞎了眼的伏波修士。
得此靓裳,爱美的傻鸟自顾尚且不暇,哪里有空多看三一眼。
“你强大?”
十三郎左右挥手示意安静,抬起头望着三说道:“你一个打我们一群,还是我们一群打你一个,自己选。”
......
“没错,你的人多。”
三神情不变,失笑说道:“人多不一定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