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好像血鼎是一副画,画上的东西都活了过来,如今在香气回归原位,变成一只全新的鼎。
“这到底是......”
“这是师尊的计划,执行起来略有不同,各人有各人的打算而已。”
八的声音像血鼎一样在颤抖,痴呆呆目光望着血鼎方向,牙齿都崩得咯咯响。
“别想了,血鼎融合打断不了,除非你再放一次刚才那样的光柱。”
“去你**。”十三郎心里大骂,暗想小爷如果掌控了那种力量,干脆直接杀到山君老窝里去。
八不知道他怎么想,见其不动似乎放下心,说道:“血鼎本是涅祖法器,含阴阳拥乾坤,不惧轮回之力。后因某场发生在真灵之间的战斗而崩溃成七只,涅祖被迫沉睡,或许还被封印,总之万年未能醒转。师尊命我等......”
“等等!”
十三郎叫停,说道:“你不是还是事情要问?”
之前谈的是涅祖,葬思之术无法生效;如今涉及山君,谁都不知道八什么时候变得和大灰一样。不知是不是被刚刚那句“只能赌”所触动,十三郎决定让八问个痛快,不要留下什么遗憾。
八心知肚明,说道:“只要你与师姐没有关系......确切地说,只要你是真正无意撞上这件事,本座再没有问题可问,顺其自然便可。”
十三郎听得云里雾里,问道:“这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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