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老者缓缓抬手,随意将七条红绳的一条捻断,顷刻间,已成血潭的鼎内万声同鸣。悲嘶凄厉,好似某出天空下的世界正在崩溃,千万种生灵大声嚎哭。
“乾坤为造,需造化之手掌之方得安。”
老者再将红绳接到一处,目光望着恢复平静且又缓缓生长的那只鼎,再看看自己的那只手,神情透出满意。
“此为造化之手。”
“恭喜主上!”
三名红袍修士躬身施礼。语气虔诚,透出无边狂热。
“现在就说恭喜,还太早啊!”老者缓缓摇头,目光看向远方,感慨自语道:“只有两位师兄大功告成,我这个做师弟的方能得其小惠,还要小心师姐......谁!”
血鼎骤然摇晃,好似莽山被巨力摇撼,老者豁然转过头,神色透出震惊与难以置信。不待吩咐。三名红袍修士纷纷厉喝,身化长虹扑出,如临大敌。
“是我。”
孤岛边,骨台旁,白衣青年凭空出现。面带微笑望着老者,忽又微微皱起了眉。
“你好......老。”
老者的脸实在太老,老到让人无法相信。干巴巴的骨头挂着一张皱巴巴的皮,风一吹竟然有起伏;那两只眼睛分明就是两团烂泥坑,央顶着一颗枯萎干死的土包,就是他的鼻。最奇特的还是那张说话的嘴,开合间缺口直达耳侧,看去好像地毯上用刀化出的一条口;里面只余四颗尺寸惊人的槽牙,格外尖锐明亮。
那应该是老者身上唯一富有生机的零件,仿佛集了其全部精华一样。
“风和日丽,老人家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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