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意不可违,十三郎悻悻说道:“接枪王,之后寻途登岸。”
蓝山连连点头,附和:“是是是。登岸最重要,脚下有土。心里才踏实。”
别人自无什么意见,和平号继续杨帆,朝感应的枪王气息前行。问题是,那道突降的雷霆真的是天道之怒?假如不是,除了震撼心神什么都没有的雷,谁见过?谁听过?
谁都知道这样想太离谱,但都没有说出来,只放在心里想。
很沉重。
连纳三名大修。水一头鲨王为辅,和平号实力陡升数倍,十三郎的信心也随之爆棚。得三人相助,龟甲上增加更多风阵,开全速朝枪王的方向疾驰。奇怪的是,迎接第四名船员的过程格外漫长,几相当于前三人的总和。
枪王不知出了什么毛病。时进时退时而转弯,看起来好像是要反钓和平号,发泄一番之前屡追不得的怨气。一晃近三个月过去,枪王仍没能与大部队汇合,但也没有消失。对此现象,穿上几人包括大灰各有推断。纷纷发表见解。
“心里不舒服,肯定的。”神驴是阴谋论的坚定拥护者,躺在地上嗑着牙花发表见解。自从三人登船,严格来说自从与血舞汇合之后,除巨虱外敢朝和平号挑衅的海兽越来越少。大灰也变得越来越清闲,有足够时间胡思乱想。
“本神以为。枪王这个人资质不错,道法也还凑合,就是心性差点,不够沉稳,多少有点小心眼。”
下巴在一块凸起上蹭了蹭,大灰一边舒服地哼哼着,感慨道:“难成大器,唉!”
血舞“娇柔”身躯挺立如枪,望着远方的目光略显忧虑,略带厌憎说道:“蠢货。”
三王威名赫赫,十三先生杀了一个,余下两人形单影只,难免要相互帮衬些。十三郎是船长,可不代表这个冒牌驴师兄地位有多高,当然平日里大家不与其计较,但大灰错在不该诽谤枪王前程,令与之齐名并列的血舞生出同病相怜之心。
大灰被骂有些生气,有心反击底气又不太足,悻悻然收声歪眼皱鼻哼哼,心里想本神何必与人妖计较,没的跌了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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