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则易折,本宫最后一次提醒你。”
训完枪王,老祖宗回头望着十三郎,和蔼问道:“记住多少?”
十三郎想了想,回答道:“忘了一大半。”
张无忌也这么说,肯定不会错。心里这样想,十三郎得意洋洋望着老祖宗。等待属于自己的那份赞赏。
老祖宗初始一愣,发觉十三郎不像是说笑,脸色慢慢阴沉下来。
“只记了一小半?”
“差不多忘光了。”十三郎应着。
“不堪造就的东西!”
“这套法决是”
愤怒过后,老祖宗有些犹豫,想透露又不太情愿。十三郎无奈笑了笑,代其接下去说道:“魔宫有四只血鼎。总结出一套法决不奇怪。问题是晚辈这点道行,实难继续做下面的事。”
血鼎关系到魔修未来,当然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放心。其过程得得失失,虽看起来无人奈何得了,然而将来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换个角度讲,假如十三郎钻研有成,不论从身份还是对魔修的意义。都是一重牵绊,或者寄托。
老祖宗用心良苦,八指先生自承无用,只学技艺不肯接桃,难禁失望微怒说道:“大好头颅,就不能干点正经事。”
十三郎诚恳说道:“一直在做正经事,量力才能继续做下去。这种事交给枪王才合适,我拾点牙慧就够了。”
不用说。这句自谦的话落在枪王耳里更像嘲讽,挣扎起身后愤愤难平,冷哼表示不屑。十三郎不是真的要和他斗气,请示过老祖宗,对枪王说道:“你是前辈,有点风度好不好,犯得着和我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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