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片刻,血舞开口说道:“静观可以。本王有几点疑问,需要先得到答案。”
十三郎微微拱手,说道:“请讲。”
血舞再度想了想,似斟酌言辞又像选择优先次序,片刻后说道:“你知道婉儿是谁?”
很有意思的问题。但不像是问,反有些像警告或者提醒。她并未承认与婉儿之间有牵连,当然也可理解为不方便,总之不能因此断其罪。
十三郎回答道:“晚辈只知道两条。”
血舞不吭声,耐心听他往下讲。
十三郎说道:“其一,婉儿的确是个不具灵根的普通人;其二。她的出身必定不凡,且受过血归灵的帮助。”
第一条简单,没有人不相信八指先生的判断。至于第二条,不知内情的人无从推断,只能认为十三郎发现了某些足以指向血归灵的线索。比较有意思的是,此刻十三郎并未将血归灵说成血舞,只是讲出名字。
血舞或问道:“为何这样讲。”
十三郎回答道:“身份重要。牵绊足够有力,才能让她舍身害主。另外其身内藏有魂侍,乃魔魂族特有神通。”
凭此断定与血归灵有关,似乎有些偏颇;血舞没有就此驳斥,淡淡说了句:“你杀了她。”
十三郎平静回应道:“毒主二十年,该杀。”
血舞冷漠嘲讽道:“虚伪。你应该说她的身体无法承受魂侍,早已生机断绝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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