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还能插上两句,讲到激烈处,李师爷只余下惊叹感慨还有疑问,像个傻一样嗯嗯啊啊。再无半点主张。像他这样的人,安居大堂静静思索的话,其刁滑伪诈不比任何人差;但若将其扔到瞬息万变的战场上,置身于血肉横飞与嘶吼呐喊间,所谓人奸诈只能是个笑话,脑彻底短路。
吴班头不同。他本就在阴暗与阳光间行走,见惯了死人摸透了诡谲,足以保证头脑清醒。一面听一面想,一面思考一面附和,待韩成将此次经历全部讲完,吴忠心里大致有了谱,轻轻吁了一口长气。
“这样说起来。此次歼灭一阵风,关键在那位......萧先生身上?”
“没错,若非先生力挽狂澜,我等早已丧身狼吻,哪见得到乱舞真容。Δα%老域名被ス盗启用新ttp://www.s@b.com●●”
韩成的话满是感激,任谁都听得出他对那位萧先生钦佩......不,崇仰到极致,容不得任何质疑。旁边李师频频点头,终于有机会以最最华丽的辞藻感慨赞美,恨不得编出花儿来。
“乱舞真容?呵呵。你还差得远啦。”
吴二爷心里冷笑,神情忧虑说道:“这样的人,怕是吸引不少注意!”
韩成哈哈一笑,说道:“二爷过虑了,如今少爷小姐都已拜入先生门下。每日学字朝夕相处,感情好的很。”
吴忠闻之连连庆幸,说道:“那就好,那就好......之前成爷说,萧先生是大人路上偶遇,本为入乱舞求医而来,不知他现在......是否还打算进城?”
韩成到底老实,摇头回答道:“这我可不知道。按说先生自己旧疾未去,多半要修养一番......”
许是觉得吴二爷可亲,韩成把掏心窝的话讲出来,说道:“以先生的本事,以往肯定求过不少名医,便是仙家多半也有接触。照我看,求医这种事情实在渺茫的很,现在形势不稳,先生不会不清楚。”
“那就是不敢来了。”
吴忠嗨嗨一笑,心里想那位先生有多大本事我不知道,但是哄哄你们这帮蠢货肯定绰绰有余,不定是谁派来图着什么。若不然,两位仙家怎会不战而退,多半是看出什么。
有了定论,吴二爷自忖没有遗漏什么,遂说道:“林大人驾临,我等理当拜见请训,可......不瞒成爷,乱舞这个地方向来不安分,没有主掌官员坐镇,办差的只能苦撑,每个人手上都摊着一堆事。就拿我来说,积压的案堆成了山,实在有些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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