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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力这么大!”
连十三郎都被他们的举动吓一跳,心里想这只是天狼女身边一个仆妇的令牌,假如钟寒寒亲临,这些战士会如何?
“该早点拿出来。”
心里不禁有些后悔,不过他马上明白过来,天狼战士拜的是令牌而不是他,不但不是,他们还带有某种敌意。
跪拜后捧起令牌,钟大海仔仔细细擦去上面的灰尘,收入怀里后站起身,抬起头,正面盯着十三郎的脸。
“萧先生并非我族之人,这块令牌从何得来?令牌之主现在如何?可是被你......”
话说到后半段,钟大海已是疾言厉色,宛如面对生死仇敌,誓与对方决生死般摸样。身后血狼看到这一幕,情不自禁生出些希望,赶紧竖起耳朵。
十三郎笑了笑,反问道:“被我什么样?”
很简单的一句话,场内几乎没有人听得懂。
十三郎的声音晦涩难明,音节古怪,仿佛饿狼在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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