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炷香之后,浮魔(大脑袋)足踏地,身体摇摆几次,徐徐站起。
过程很顺利,持续的时间也不长,没受到任何打扰;但在它心里却仿佛度过一个世纪那样久远。合体并非毫无风险,不管对方有没有动作,它都不能不加以防范,不能不从已显疲弱的精力分出几分留着后手;如今一切安定,浮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感觉,仿佛全力一拳砸空,又似乎精心准备的晚宴无人捧场,平添几分伤怀落寞。
“呵呵,居然连这样的机会都不抓,该说你自信呢?还是太害怕?”
重新与浮魔融为一体,一股让它厌憎而又强大的感觉充斥心头,大脑袋挥挥“手”,抬抬“脚”,感受一番即将被炼化吸收的陆老怪,决定不再等下去。
“迟则生变,若再有一个精通五鬼之法的人隐在别处,或者......总之不能再等。”
想到此,大脑袋缓缓沉了下去。
它就像一颗重而无形的石头,就这样慢慢地、坚决地、不着行迹的沉入大地,沉入无边黑暗之。待其身体消失后,山还是山石还是石,除那些因浮魔翻滚留下的痕迹外,看不出任何异常处。
“看在你没有打扰本将合体的份上,本将决定,让你死得再慢一些。”
......
......
大地宽阔无边。大地阴暗昏沉,大地坚硬、厚重、安静,同时又生机无限。
没有人能够与大地融合,谁都不能,便是拥有天赋神通的灵机也不能。他最多只能穿梭片刻,就不得不从地下回到空气里,至于那些普通修士。连穿行的资格都没有。
金山之战,魔族多少大能被困,平日片刻即过的两千里路程变成天堑;若不是十三郎身负利器,生生挖出一条生之通道,魔修早已全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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