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将瓦片丢弃,抬头打量着十三郎,看不出是喜是怒。
十三郎平静回答道:“学生自幼修身,比之道法上的境界,还要略好一些。”
略好?周围又是一阵鄙视。众人心想你这是谦虚啊还是扯蛋,与肉身相比,你这点修为根本不值一提好不好。
书生说道:“放心吧,就是让他在这人陪我凡rì,一年多以后就会回到你身边,一根毛也少不了。”
见他还有疑虑,书生渐感不耐说道:“本座言出法随,岂能抢你一个孩的东西。再说了,实在不行,你大可到院长那里去告状。你不是搭了顺风船吗?怕我跑了不成!”
众人愣愣地望着这一幕,表倩扭曲歪斜个个如同定了格的鸭,心里的荒谬无法形容。这哪里还像德高望重的老师,分明是一个撒泼耍赖的市井悍妇!此时众人已经失去思维的能力,纷纷将目光投向十三郎,想看看他怎么回答。
十三郎说道:“老师的意思学生明白,可如果在那之前,晚辈若是离开此地呢?”
书生微楞说道:“离开?你不是来应试的吗?为什么要离开?”
十三那笑了笑,说道:“学生说的是如果。”
“没有如果!”
书生大怒,随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眼骤然射出精芒,认真打量着他。
那一瞬间,十三郎顿觉冰寒刺骨,身体仿佛有一支冰冷的闪电纵横驰骋,却没有疼痛与煎熬,唯有冰冷口冷意穿透血肉,刺破心神,直接透入元神之,仿佛一支无坚不摧的大剑,要斩开他的一切。
没有半点反抗之力,在他的感受,书生完全可以不用出手,仅仅凭这股剑意便将十三郎摧毁,彻底灭杀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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