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违反了城归,大人要为胖婶做主啊!”
“是啊是啊,刚上岸就杀了阿huā,过几天还不得杀人?必须严惩!”
千夫所指,一张张愤怒的面孔围绕,那名青年既羞且怒,忍不住大喝道:“一只鸭而已,叫什么叫,大不了我赔!”
够低调了,真的是够低调了,修士不是傻,这个时候还要耍横,那真是脑出了问题,还谈上什么入试。
周围的人们很通情达理,听说他愿意赔偿,话头也都随之松动,一些人开始安慰胖婶不要过于悲伤,所谓鸭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还要继续生活,岂不闻逝者逝矣生者生矣,如此等等诸般言语。令有些人开始拨弄手指为她计算赔偿的数额,场面纷乱却有井井有条,如同事先排演多次的戏码。
“这个阿huā我知道,前后共计养了二十年三月又七天,以单日系消耗算来,共计是……”
一名算命先生摸样的老者走出来,捻动胡须一番思量,得出最终结论:“一千三百二十五两四钱三毫。”
他说道:“年轻人从外地来不容易,为显紫云居民好客之美德,零头免去,一千三百二十五两纹银,胖婶意下如何。”
胖婶悲悲戚戚抹着眼泪,断断续续说道:“全凭诸位乡亲做主。”
“你怎么不去抢!”
青年再也按捺不住,跳起来大叫道:“本座……我不与你们这帮农夫计较,我要投诉,我要……大不了我回去!”
周围的人群看傻一样望着他,目光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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