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着急,一点都没有与这些人拼命的打算:单凭速度,它就巳经稳操胜算,这些人的法力有限,他们的下属正在被自己的民逐步蚕食,他们每个人都带着伤;只要打下去,迟早会被各个击破,成为自己的大补。
“嗖!”的一声,眼里带着讥讽,蚊王呼啸着从勾奁身边掠过,口器在空划一道清晰的银芒,瞬间而逝。红光乍现,勾奁惨呼一声,唇角再次溢出鲜血。
一只血狼咆哮而上,与蚊王发生两次碰撞,待其它人的攻击赶到时,蚊王的身体在空如抖动般拉了几扭,以人类无法想象的角度斜掠而过,转眼间消失在一根立柱之后,又从另一端闪出。
火龙毒蟒还有一道凌厉到极致的刀芒闪过,哪根数丈粗的立柱轰然而倒,卷起大片烟尘与碎石。
徒劳,完全是徒劳。蚊王给了它认为修为最高的人类一击后全身而退,丑陋恐怖的身姿显得无比优雅,俨然是一副游戏的表情。
反之被他攻击到的勾奁长老情形却已经非常不妙几已无法支撑下去。
他的本体倒没什么事,可是他祭出的又一件法宝被蚊王啄穿,已经不堪再用。连带心神受到重创,勾奁怒发如狂连连猛攻,又那里能沾到蚊王的一丝影。
这是第四件了!每件护体法宝被破,都会给勾奁带来不轻的负担:然而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再取出一件古镜摸样的宝物,咬牙喷出精血jī发,将本体牢牢护在当。
此时的勾奁再不复之前那种云淡风轻的摸样,他的发髻散乱,衣衫沾满片片血迹,眼神黯淡却喷射着阴狠而又绝望的光芒;其狼狈狰狞的程度,让人以为他已经换了一个人,或者根本就是一只野兽。
“老夫不甘心!”
勾奁几乎陷入疯狂,他无法想象,自己苦心筹谋数百年,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最终竟然要落入一只冷血冰凉的蚊口。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自己明明有反击的能力,累加的实力也明显占优,却不能给那只该死的蚊带去一丝伤害。
“这要怎么会有如此规模的蚊群?为什么上次没有发现?还有,为什么原本不会主动攻击我的它们,如今竟变得如同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样!”
他已经要疯了,若论对这里的了解,勾奁超过在场的所有人:然而他却不知,因为十三郎引发的变故梦离之地已经再不是以前的梦离之地,将会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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