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十三郎不屑一顾地说。
并非存心打击。十三郎的修为、境界包括领悟,与鬼道当然没法比较。不过十三郎知道。似老人这样哀哀切切的想法绝对不是正途,考虑到以后。他觉得有必要“点醒”对方。
他认真地说:“先贤有云,思想是最有威力的武器;只要敢想,没有什么是真正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它看似不起眼,实则作用巨大,可称得道之基石。”
鬼道连连点头,说道:“有道理,大有道理。”
他好奇地问:“那个先贤是谁?老夫所阅典籍无数,怎么没有看到过?”
十三郎正色道:“真正的贤者,怎会在意闻达留典之虚名,前辈谬矣!”
鬼道愕然失神,良久不能发一语。
一番忙碌,几度畅谈,老少二人由陌生到熟悉,由怨愤至喜爱,最后达成某种共识,又或是交易。
分手总在莫逆时,无论鬼道如何依依不舍,不管十三郎真诚以待、或是虚与蛇尾,最终还是各奔东西。
法则的话题只进行到一半,鬼道不知是被忽得晕了头还是真有所得,好似若有所思的摸样。他刻意叮嘱十三郎,自己离开后一定要静心闭关,务必将那种明悟巩固下来。此外针对十三郎身强法弱的特点,鬼道认为在魔域首要的任务是活下来,没有必要过于纠结。
言外之意,十三郎虽然偶有惊艳,然而受基础所限,进入内院仍没有多大希望;鬼道觉得既然是这样,索性将重心放在修为和战力上,倒也不失为良策。
关于塔山被贬的真相,还有落灵城如今的情形,十三郎并没有刻意询问,鬼道也没有多说。在这个问题上,两人有着惊人的默契,没有实力,知道再多都没用,徒乱心神。
临别的时候,一曲狗血在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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