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郎不太明白,问道:“球球难道不算你的......分魂?后代?抱歉,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那个声音深深叹息,良久说道:“都不算。”
一声叹,世界同悲,纵然心比铁石坚硬,十三郎依旧觉得自己被某种感伤的情绪传染,心思沉重不愿说话,开口也找不着词儿。
这样过了一会儿,那个声音说道:“你身上怎会有界魂?”
十三郎留意到他该了称呼,小小细节,彼此间距离被拉近不少。
“狂灵也有细腻心思。”这般想着,十三郎回答道:“你要不要?只能不伤着我,随时可以拿走。”
那个声音愕然说道:“胡说什么呢,我问的是你为什么会有。”
十三郎回应道:“说来话长,而且,你未必能相信。”
那个声音说道:“你说,简单些。”
十三郎老实回答道:“我死过一次,由死转活的路上,一位前辈捉住它、送给我。”
那个声音明显楞了一下。片刻后说道:“的确很难相信。”
十三郎摊开手、表示这就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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