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小不读到底孩子心性，瞅着大伙儿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声赶紧收敛，扬起小脸拉拉程睿的裤腿，可怜兮兮说道：“对不起啊。”
“没事。”血衣杀者紧张抬手，似乎想去碰碰小不读的头、送至半途面孔微抽，触电般缩了回去。
“你最好......别挨着我。”
“为什么？”小不读好奇追问。
“因为......”
“因为他害羞。”十三郎忽然插言。
“为什么？”小不读一下子瞪大眼睛，越发追问不止。
“十三胡说的。”程睿赶紧辩解。
“爹爹从不胡说。”小不读严肃更正。
“......”此生从未如此难过，血衣狂魔手足无措，看着十三郎的目光凶狠且心虚，甚能看出几分哀求。
“好了好了，血衣叔叔大家闺秀，别和他闹。”
片刻缓冲。十三郎恢复平时模样，笑吟吟继续调侃道：“程长老的话没错呵，你命好。”
言罢转头不理程睿如何，十三郎上下打量李顺，诚恳说道：“当着外人的面，那位程长老连老祖都敢评判。地位尊高，杀你当如砍瓜切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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