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何需忧心?”
“刚刚说的是寻常人,具体到这孩,其神魂先天带有惊意,就好比一根看不见、但又始终存下的引线,但凡遇到能够触发此引线的事、物、人等等,便是天大麻烦。”
“哪个生来十全十美,受惊易躁。难道不能通过锤炼改变?”
“等你修到老夫这个境界就会明白,此事涉及精神本源,奥妙无穷,真境都未必能理清弄透。”
“没有办法改变?”
“若仅仅是神魂受惊,或许还有可能转变,偏偏此降生艰难连累其母,终亡时一抹悲意亲愁袭心,再添隐创。惊意好比引。伤情好比禁锢,引被牢牢禁锢心海。表现出来的样为敏感、多疑、凡事总爱联想到阴暗处。唉!幼儿有灵但无知,连其自身都无所觉,外人更加无从查找,算下来......”
“孙儿想知道,是否还有办法可想?”
“世间不存在无解之事,办法当然有。但要靠机缘,或干脆说是运气。”
“孙儿不能指望运气,望老祖教我!”
“不靠运气,那只需......”
“只需怎样?”
“只需有人打开其心海,切断、或以另外一种方式代替引线。自然可解。”
“......具体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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