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因神机妙算而得意。十三郎默默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不是知道了?”齐傲天这是在赌气。
“先生怎么知道?”背斧壮汉比较纠结。
“装神弄鬼,招摇撞骗。”生意人反而最理智,四老板一劲儿嘀咕。
“我能猜出结果,不知道具体过程。”
十三郎的目光只看齐傲天一人,说道:“血衣杀者再狂也不敢与宗都反目,再拧也不会拧到发誓毁掉自己的宗族。造成这种结果只有一种可能:返宗事败,舒氏被灭族,其主因在程家;程血衣认为这是自己的过错,因此大开杀戒。”
齐傲天楞了一会儿,追问道:“然而,先生如何知道菲儿被我所救,守护其安全?”
菲儿?守护?十三郎留意到几个关键词汇,同时留意到齐傲天眼里的柔情,好奇问道:“私定终身?你也被她迷住了?”
齐傲天张口结舌。脸孔憋得通红;旁边四老板嘎嘎怪笑又不敢大声,老脸忍得通红。还有壮汉一门心思想知道原由,一样脸红脖粗。
由神情知道结果,十三郎叹了口气,对齐傲天说道:“讲到灵机与程睿的私房话的时候,四老板把话题交给少爷您;只有听到过当事人亲口讲述,才能让四老板主动让贤。”
“两人交谈,除程睿、灵机。就只有舒家小姐最有可能作为当事人。我认为她是这件事情的主要促成者,没有她配合。程睿不可能那么‘死心塌地’,只可惜,她没要到想要的结果罢了。”
“舒家灭族是大事,照我估计当时的你牵扯不深,否则不能这么安稳。也就是说,灵机与你的关系很一般。从你刚才谈到他的说辞也可知道,你们俩或许根本不认识。”
粗略几句,十三郎最后说道:“程睿那种性格,难道会和你这个齐家少主诉苦?”
呆呆听着,齐傲天大张着嘴巴半天无法合拢。旁边背斧壮汉心满意足,耿直心情一挑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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