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风杀下,十三郎没有躲避;不仅因为对手攻势太快,还因为十三郎自己有难处。传送阵法刚刚布置妥当。如今就在自己身后,十三郎如果避开,势必被少年剁成粉碎。假如收阵之后再做动作......十三郎很强大,但没强大到那种程度。
漫天斧影,眼尽是光华。少年腾空力劈华山,十三郎原地不动,举手挥拳。
“当!”
打锣敲鼓似的声音,没有人能听出来响了多少次;少年的身体像被两根弹簧拉住一样上下弹动,幻光如车轮般大小巨斧来回拉出一片扯不散的银瀑,一寸寸下落。
两百年闯荡,较真算起来,十三郎首次被“同阶”对手全面压制,毫无还手的机会。
“杀!”
没有任何虚招,没有一方愿意退避,少年固然一往无前,十三郎何尝不是斗志勃发。从硬接第一斧开始,从首次承受那种催筋毁骨震裂神魂的巨力开始,十三郎便好似一头被激发凶性的狂猿。
不愿退,也不能退!此时此刻,十三郎真正相信了曾在书看到的过的那句话:与有些人战斗,没有计谋策略可以用,只能以强破强,以猛制猛,以狠对狠。
退一步,换一式,都有可能受制于心,一溃千里。
“当当当当......”
银光之艳色飞出,十三郎的拳头被劈开口,少年唇边被震出殷红;此番景象,换成任何人都明白事不可为,偏偏少年不信邪,或其心性的狠倔彻底沸腾。
能看清的话,只见十三郎脚下沉陷,但不是两只脚那么大,而是延脚后跟抹出一条平滑的圆弧,身前十丈范围内,坚如生铁的陨石整齐陷落,一寸一寸,一尺一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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