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话,夜莲自己的元神算什么?
假如没有本体,它又算什么生命?一个魂?
一个凭空炼出的魂......这是造物!
造物啊!真灵都做不到。
打死不信夜莲有那种本事,十三郎不知不觉沉下面孔,严肃说道:“你最好告诉我,为什么我觉得它与我有关。”
这话很不讲理。老实讲。夜莲选择什么样的道路、修行什么样的功法,原本就与十三郎没有半点关系,他们本不应该做朋友,相反应该彼此算计、不能共存的生死大敌才对。
“本来就与你有关啊。”
夜莲笑起来,眼里浮现出以往绝不可能出现的神情:狡黠。
“觉得他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什么叫不怎么样?”
“这是禁术的禁术,后果无法想象。”
必须承认,当反差大到某种程度。本身就是一种极厉害的武器;望着夜莲的变化,十三郎好不容易沉静下来的心海荡起波澜,绷紧的脸也跨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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