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
被踩在脚下的大狗不敢挣扎,拼命摇动尾巴求饶,样说不出的可怜,当然也说不出的丢人。
“你......”上官辽怒目而视,反手握住刀柄。
十三郎静静望着他。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上官辽有些难受,但又说不出具体哪里难受。
肩变重,心变沉,以往握住就能感受到热烈杀意的刀柄微寒,手指有些粘稠。那双坚实有力的脚,不知为何变得僵硬,明明拥有一步千尺的力量,如今好像被绳锁捆住,一重又一重直通地底,让他难以挪动。
当然还有法力,以往如大河咆哮的经脉好似结了冰,不仅凝滞难以催动,强驱还会带来隐隐的痛。
对面,十三郎没有任何表示,既没有轻视也没有得意,无威压无威胁,无嘲讽无怜悯,只有一句无声警告。
不要那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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