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揪了下他的手指,“我没那么说……”
她觉得自己还是当一杯寡淡的白开水吧,索然无味也总比百口莫辩强得多。
许是洞悉了安桐心里的想法,容慎叠起双腿,别有深意地开腔,“你和大姐的处境不同,有些事听听就好,不必放在心上。”
“大姐的处境有什么问题吗?”
安桐抿了口咖啡,语气很委婉,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好奇。
男人偏过头,宠溺地掐了下她的侧脸,“怎么不去问她?”
“打探别人的隐私不太好。”安桐煞有介事地道。
容慎低声笑了笑,“现在就不算打探了?”
安桐从脸上拉下男人的手,眼睛闪烁了两下,故意偷换概念,“可以不算,你别指名道姓,我就当……听个故事。”
她直觉容娴身上一定有许多不为人知的经历。
若非如此,她说出“听话女人像白开水”那句话时,表情神态不会那么讽刺讥诮。
容慎低声叹气,尔后揽着她的肩膀靠向椅背,言简意赅地说了几句重点。
安桐听完就紧紧地皱起了眉,“劈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