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卧室。
安桐走得很慢,跟在男人身后,不自觉地凝视着他挺阔的背影。
他还穿着考究的黑色大衣,笔挺的西装裤,走在静谧昏黄的长廊中,自成一道优雅的风景。
当安桐察觉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耳根又开始发烫了。
不想让自己沉浸在某些不切实际的遐想中,她别开脸小声问出了疑惑,“容医生,你怎么来我房间了,有事找我吗?”
也不知他来了多久,有没有看到什么不雅的睡姿或者……打鼾之类的睡相。
楼梯口,男人稍稍停顿,睨向安桐,声线磁性地打趣,“病人不听话,我只好亲自过来看看。”
“没不听话……”安桐底气不足地反驳了一句,“这次我控制住了,所以才没告诉你。”
容慎诧异地眯了下眸,目光如有实质地落在她脸上,“真控制住了?”
安桐忙不迭地点头,眼里雀跃的神采一闪而逝,“真的,出现症状之前,我就感觉到了,回来之后除了头疼,并没有陷进去,后来听了会音乐,就睡着了。”
虽然也做了噩梦,但比陷入情感剥离的麻木状态好太多太多了。
男人听出了她的欣然,眼底的担忧退去了几分,“倒是个好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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