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人家只是随手帮忙而已,她为什么会浮想联翩。
还有容医生方才让她低头的时候,她看到他的脚步隐晦地向她靠近了半步。
肯定是头发打了结,他才需要这样。
自己怎么能恶意揣测容医生的动机?
安桐感觉内疚极了,硬生生压下心中的猜忌,一遍遍默念: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而她身边的那位君子,睨着她不停变换的神色,唇边无声掀起了意味不明的笑弧。
小姑娘的心,似乎乱了。
……
当晚,安桐从程风的住处接回了安安。
小家伙被晾了一整天,看到安桐的时候委屈的嗷嗷叫唤。
安桐抱着它肉肉的小身子,用脸颊蹭它,“好了好了,你别生气,以后我去哪儿都带着你。”
“嗷呜——”
安安仰着小脑袋,发出了狼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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