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闻晚正在问安桐,“你的包包放哪儿了?要不要让我的助理帮你一起收着?”
“不用了,谢谢,我没带包。”安桐委婉地回了一句。
她活得粗糙,没有那么精细,出门也没养成带包的习惯。
见状,闻晚把大衣和皮包交给后排的杨穗,小声咕哝:“真好,下次我也不想带了……”
长久以来,为了维护自己的名门淑媛的形象,她每次都会把彰显身份的“装备”带齐,随时提防着被人挑错。
反观一身轻便的安桐,闻晚有些羡慕了。
这番交谈,终止于安桐的沉默。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闻晚,也看不懂她脸上的纠结代表了什么。
七点二十九分,安桐左侧的观众姗姗来迟,似乎是个男人。
此时,演奏厅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四周很安静,随着幕布拉开,易柯穿着黑色的晚礼服站在聚光灯下,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安桐跟着拍手,余光扫过左边正在鼓掌的手臂,莫名其妙地有些眼熟。
黑色衣袖露出了一小截白衬衫,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越看越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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