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才对,那后天不见不散。”
结束通话,安桐站在原地失神了很久。
家里的钢琴还在,她的弹奏水平也没有下降。
可惜短短年月,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半小时后,安桐离开了平房。
在凌琪的强烈建议下,她放弃了把纸箱带回云巅的想法。
凌琪的原话是,“这种体力活,应该男人干,留给程风吧,下次带他过来搬。”
……
当晚,安桐房门紧闭,可能早早睡下了。
容慎归来时,已深夜十一点。
凌琪站在客厅,尽职尽责地汇报道:“老大,今天有个易师哥给夫人打电话了,是不是易三少?”
男人单手解开领口的温莎结,闻声动作一顿,“易柯找她做什么?”
“好像是什么上台演奏的事。”
容慎浓眉微蹙,扯下温莎结放到一旁,语气略低沉,“去打听一下,易柯最近的演奏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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