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和容医生聊天,好像没有提问的环节。
安桐一时答不上来,不禁捂着嘴角轻声咳嗽,“咳咳……”
此情此景若是放在从前,容慎定然不会多心。
但如今,他与安桐相识已久,对她的小心思和小伎俩早就了如指掌。
患病不假,却依然聪明的很。
容慎目不斜视地看着安桐“表演”,唇边的薄笑愈发耐人寻味。
数秒后,小姑娘装不下去了,敛神坐好,哑着嗓子说道:“对不起,我没记住。要不你再说一遍,我一定牢记在心。”
男人不说话,就那么笑而不语地凝视着她。
安桐深知自己的小伎俩没奏效,渐渐地,她耳根红了一片。
愈发有种在行家面前班门弄斧的局促感。
安桐的皮肤本就属于冷白皮,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被人轻而易举地捕捉到。
更何况两人同坐一侧,距离堪比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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