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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栋洋楼,安桐进了门便顿步翻看说明书,后背瘙痒不止,她抠出一粒药就准备往嘴里送。
然后,屋门被敲响。
不等她上前,男人主动拉开门不请自来。
安桐一手捏着药丸,一手拿着说明书,呆呆地问他:“容医生,你怎么来了?”
短短几十分钟不见,容慎也没料到她会变得如此狼狈憔悴。
确实挺狼狈。
小姑娘穿着宽松肥大的珊瑚绒睡裙,半湿不干的长发乱糟糟地披在肩头,若隐若现的锁骨四周也布满了细密的红疙瘩。
她分明身体不舒服,但却没有向他透露半句。
男人的身上沾染了室外的寒气,也冲淡了那份平易近人的儒雅,“去换件衣服。”
“要出门吗?”安桐看着手里的药丸,男人低沉的嗓音再次响起,“去医院。”
安桐说不清是不是自己的感知出现了偏差。
总觉得容医生好像不太高兴,连说话的语气都有点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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