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慎招呼安桐坐下,点了几份招牌甜品和奶茶,举止悠闲地掏出烟盒,“既然不是看我热闹,有什么想法或者建议不妨说说。”
安桐不敢正视男人的瞳孔,总觉得他有洞悉人心的本事。
她问:“您之前说,只需要一个名义上的妻子,具体是什么意思?”
话音落定,打火机响起,淡淡的茶香味也从对面飘来。
气氛安静了少许……
安桐忍不住用余光偷觑抽烟的容医生。
他当街而坐,背后是人头攒动的小吃街,唇中是悠然吐息的烟丝白雾。
明明坐在人间烟火里,他却淡然的仿佛置身于俗世之外。
她看不懂他眉间的高深,只觉得“相亲”这个字眼,折辱了君子的风度。
容慎抿了口烟,半晌才隔着稀薄的烟雾,给了一句回答:“名义上的身份,没有实际意义。”
安桐接话:“形婚的意思?”
男人耐人寻味地垂下眼睑,“可以这么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