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用骨节敲了下桌面以示感谢,举杯之际,耐人寻味地勾唇,“倒也不算玩笑。”
安桐拎着小水壶呆住了。
气氛有那么几秒的凝固,安桐迟疑着张了张嘴,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时,容慎拿走她手里的水壶,立体鲜明的轮廓噙着一抹柔和,“怎么,吓到了?”
安桐垂下手臂,犹豫着摇了摇头,“没有,就是有点意外您竟然需要……相亲。”
“我为何不需要?”
男人的询问,安桐答不上来。
可能是他们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医患关系,所以她对容医生的滤镜很厚。
不论人品还是气度,她都认为容医生称得上出类拔萃,没道理会被逼着相亲。
或许这就是家经难念吧。
见她良久不语,容慎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继续深入,“家里老人的观念与年轻人不同,大多时候很难随心所欲。”
这下,安桐眼里的同情更浓郁了。
没想到端方优雅的君子良师也这么多有不为人知的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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