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每次被症状所困,她对外界是没有感知能力的。
不知冷热,无法行动,痛感消失,意识飘渺而模糊。
而这次,她竟感到了疼痛,从而挣脱出来。
或许是疏导治疗初见成效,她的安安,也同样功不可没。
……
买完东西,安桐和苏季一前一后离开了圣祭堂。
徐伯送她们出门,望着远走的的车子,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回到屋内,打了通电话,“老二,小安那孩子今天来了。”
“……”
“没说什么,买了点祭品就走了。”
“……”
“我帮你试探过了,她八成不知道。依我看你们就别强求了。当初老安心狠,丢下她一走了之,就算见了面,你们从她嘴里肯定也问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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