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桐:很好,没出现症状,您不用担心。
容九:还在做兼职工作?
安桐偏头看了看远处的峡谷,戳着屏幕回:嗯,工作。
她觉得……以容医生的君子风度,翼装飞行这种运动,可能他不懂也不感兴趣。
贸然提及,说不定还要进行一番科普,不如以后有机会再和他当面探讨。
安桐简短的回复,导致话题就此终止。
聊天页面久久没有收到消息,她以为男人在忙,喝了口咖啡,就起身去行李架打开了装备包。
另一边,再度折返回容家大宅的男人,坐在宅院的梧桐树下,低眸看着屏幕,唇角的弧度稍稍下沉,目光高深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
翌日上午十点,安桐和其他选手在候场区做赛前热身准备。
这场比赛参加人数不足三十,峡谷边却聚集了众多没有取得参赛资格的学员观瞻学习。
此时,安桐已经换上了黑白相间的翼装服,戴着头盔和护目镜站在角落里等待着比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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