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季是唯一清楚她家庭变故的知情人,听到这样略显消沉的回答,倒也见怪不怪,“你就是心思太重。来,跟姐说说你在哪儿接受的治疗?”
安桐如实回答。
可能是太好奇她的转变,苏季又问了几个关于治疗师的问题。
结果,听完回答,苏季的表情十分古怪,“这年头,穿白大褂的治疗师还能用君子形容?你最近没看偶像剧吧?”
不等安桐出声,苏季又狐疑地眯眸,“可别是个伪君子。就你这小脸蛋,君子看了也未必安好心。”
安桐皱起眉,很认真地为容慎辩解了几句。
苏季似笑非笑,“我越听越像个道貌岸然装腔作势的臭家伙了。”
安桐说不过她,不禁低下头抠手指,抿着唇不言语,就连表情也变得木然了几分。
“千万别犯病。”这给苏季吓得,赶忙妥协道:“行行行,他是君子,大君子,普天之下他最君子了。”
安桐幽幽抬起头,“嗯,他确实是。”
她并不觉得容慎道貌岸然,相反,他彬彬有礼,周到细致,没有人比他更能胜任君子二字。
惊魂未定的苏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