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宋黎垂下眼睫轻声回答,“他也是我的薇拉。”
……
宋黎睡觉不规律,时常断断续续地睡三四个小时又醒过来,循环反复。
这是她睡的第一个整觉。
梦里她回到了遇见许辞的那一年。
从家里跑出来的那一刻脑袋空白,街上都是陌生人。
她无处可去。
只知道再跑十公里就是姑姑的医院。
没有人在极度无助的时候不渴望拥抱,哪怕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把许辞撞倒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糟了。
少年的书包散乱一地,怀里的猫受到惊吓又跑了出去,他r0u着手肘站起来,眼神特别冷。
看到她的脚,表情微怔之后只问了她一句话:“不疼吗?”
神经麻痹已经感觉不到疼意。
她跑了十公里都没觉得疼,当他的手碰到脚背的那一秒,却疼得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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